手都抖了一下，却能在最快的时间反应过来当下应该干什么。
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放下。
舒沁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舒沁抬起手，点了一下，周边的人退下，身边忙着的调酒师也退下。
曾梨静静看着。
“他们真听话。”
“因为他们知道谁给他们发的工资。”
曾梨单手转着水杯玩：“这次回来多久？”
舒沁笑道：“你怎么跟牛响一样？一见面就问这个。”
俩人见过？在哪里？G省？概率很小，监控会显示。
“那我换一个，你喜欢他什么？”
笑容消失，舒沁的脸上有片刻愣神。
“你不会给我药，对不对？”
曾梨没回答这个问题。
舒沁看着曾梨，语气带着点恳求：“那能不能原谅牛响？不追究他的责任。”
“如果所有受蒙骗而犯错的人都要原谅的话，对受害者，何其不公？”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管是被骗还是…被骗。”
舒沁猛的灌了一口酒：“如果我在被抓的时候，你就出现，解救了我们，那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会不一样。”
看着眼前如此年轻的曾梨，又哭又笑：“可惜我们那一代人没有这个福气，老天没有给我们安排一个曾书记。”
舒沁受过的罪是真的，牛响说的也是真的，但是尝过权力的滋味后，舒沁丢掉了自我，解救了少女，却给犯罪分子出主意，把眼光放在更加好掌控的儿童身上。
就这样，原本拐卖少女的组织变成了人贩子组织。
“如果因为你受过的苦，解救的少女，而原谅你犯的过错，国家要怎么面对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那些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孩子的家庭？”
“又怎么面对那些人生刚开始，就死在手术台上的孩子？”
“你有无数次机会离开，无数次机会放弃那些，回到牛响身边，回到祖国，只要你肯尝试，一定可以成功，因为江天臣跟李洪不对付，别人不知道，但牛响和江天臣一定会帮你，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会不懂？”
“牛响呢？真的不懂吗？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曾梨说完给江天臣打了个电话。
“控制牛响。”
简单的四个字，舒沁知道，自己的人生要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