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不说话,把细细的针管里,一丁点红色的药液打进了刁翔脖子。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要不然就不是争吵那么简单了,而是要抢人了。
值班室不大,摆设也十分的简单,要是真的安装什么监视器材,应该很容易发现才对。
他后面这句话,根本就是脱口而出,说完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件事很稀奇吗?你的儿子不就是一个列子,怎么,现在你反而接受不了?我早就说过,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现在你果然是这个样子,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黄俊阴阳怪气的道。
姐姐手持一张黄符,想贴在刘主任身上,奈何贴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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