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房中炉火烘烤着,带来了重重暖意,但杨清尘的心却逐渐如冰渣一般,冷到极点。
是夜,众人散去后,杨清尘一人孤坐床上,盘膝入定。
正值五更鸡鸣时分,大雪随风飘洒,整个街道在灯火照耀下一片惨白,那是半尺见深的积雪。
他踏着风雪而来,整个人除了黑头发黑眼睛,无论是衣服还是肌肤都如雪花般惨白,几乎融入雪花之中,浑身透露出来的那种冷意更是犹胜过风雪。
古人常以踏雪无痕来形容一个人的轻功高绝,而此人更似一个幽灵,风雪之间,不沾一丝一毫。如同空气一般,在茫茫风雪中行走。
等他来到杨清尘房前的时候,杨清尘也从入定中惊醒过来。
寒意,极度的寒意,仿佛无尽风雪随着他的到来,一齐涌进了杨清尘的房中。
这是何等凛然的杀机!
“吟!——”
一抹白光刹那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下一刻,风雪涌入,杨清尘安静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除了喉咙间凝结了一丝冰雪,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翌日,城南街头。一间早餐铺子,一名白衣人坐在那儿等待着小二上早餐。这人看起来除了黑头发黑眼睛,无不惨白清冷,如同地上未融化的积雪。
不远处一间客栈的二楼,熊五魁与钱慕生都皱着眉头。昨夜在阳春楼的四人如今也只剩下他们二人,周万通那个胆小鬼已经逃之夭夭,至于慈航剑派的杨清尘道长,更是驾鹤西归,在他的喉咙间有一道极浅的剑痕。
如果是二三十年前,熊五魁或许会亲自上阵,热血沸腾。但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无论是身体还是雄心都已经老了。
熊五奎甚至都不敢多看此人,因为那惨白单调的颜色让他很不舒服。
直到一抹寒光乍起,那是一柄黝黑的长剑,又细又窄。它突然从小二的衣袖中露了出来,仿佛蛰伏在一旁的毒蛇,瞬间亮出了獠牙。
这一刻,无论是熊五魁还是钱慕生,二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熊五魁自问,他若处在白衣人的位置,无论他轻功如何矫捷,反应如何迅敏,这一招必杀之剑他都躲不过。
因为那柄剑,因为那个小二。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江南最富声名的杀手莫过于此人,外号“落花无声”的姚建子。自出道以来,凡是姚建子出手的,无论是朝廷官吏,还是江湖名家,无一例外,都死于非命。姚建子的功夫或许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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