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做了两个孔明灯。是夜,灵泉河畔,一名年轻女子,一名年轻道人,两人心中默念祈福之语,两盏孔明灯缓缓飘向未知的黑暗高空。
“该回去了。”白玉京看着遥望孔明灯的姚明月。
姚明月却是摇了摇头:“小道士,你一人回去吧,我得走了。”她看白玉京一脸惊讶又要张口说话的样子,便接着道:“你不要问为什么,我本来是想不辞而别的,只是你说那次你找了我好久,所以我提前和你说声。”
白玉京原本满腹的疑惑都已经到了嘴边,听她这般说也只好咽了回去。
“那剑还没有铸好,你这就走了?”
姚明月笑了,白玉京发现每当她笑起来时她的双眼弯弯顿如月牙一般。
“那本来就是剑公子送给你的。”
“送给我的,剑公子送给我的?”白玉京更糊涂了。“他又不认识我。”
姚明月笑道:“他怎么会不认识你,你下山后是不是有人一路请你喝酒。”
白玉京一怔,原来那些人都是剑公子安排的呀!突然,他想到一个事情,“剑公子就是贾宝玉吧?”
“是与不是日后见了就知,我得走了。”说完,朝着灵泉河一跃而起,踏步如红莲。
白玉京才伸出手,她已经到了灵泉河对面。
“你这是去哪儿?”话说出口,只有满面河风凄冷,人渐渐远去。
等白玉京回到山庄的时候,张浮生还在等他。也没注意到他就一个人,笑道:“姚姑娘果真是深藏不露呀,白衣人竟然都败在你的手上。咦,姚姑娘呢?”
“她走了。”白玉京不咸不淡地说道,突然间他有些明白当初八苦的心情。
“走了?怎么就走了?这剑还没有铸好呢?”张浮生喃喃道。
白玉京突然想到他说的白衣人和姚姑娘,不由道:“庄主刚才说什么白衣人败在姚姑娘手上?”
“你也不知道呀?”张浮生微微诧异:“前些日子三叔突然死于剑伤,我们怀疑是白衣人干的。后四处打听,那白衣人真的来过山庄,而且有人看见他和一名红衣女子在五里外的凤阳山前打斗。”
白玉京听他说到这里,不禁心中明了,那红衣女子肯定是姚明月。那天张一琮死的时候,姚明月就没出现过。
“昨日又有人说白衣人被发现在处州府一客栈,而且受了不轻的伤,若不是一名不知来历的老者护着他,怕已经丧命当场。如此看来,那红衣女子定然是姚姑娘,而且打伤了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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