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连忙道:“我不忌口,师叔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张翠屏偷瞥了白玉京腰间的酒葫芦一眼,笑道:“爹爹啥都吃,就是不吃酒。”说到这她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珠子都在转溜,“不过,我给你准备了好酒,中午你可要好好尝尝。”
白玉京正准备说声感谢的话,张松溪先开口道:“好了,萍儿你莫胡闹,这几天白玉京得戒酒。”遂又朝白玉京道:“酒最伤神,若凝练了神意还好说,没凝练神意前尽量少饮。”
白玉京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等张翠屏走后,张松溪才继续说道:“正如我前些日子说的大道尽头殊途同归,佛门说成佛作祖有舍利子,道门则有得道成真内练金丹。而今世人多知佛门和尚有观想之法门,却不知我道门早有存思之法,可悲可哀!”
“存思之法无须多说,白玉京你肯定明白。存我之神,思我之身。昔日道门前辈以存思诸天神佛,修炼神意,凝结金丹,满篇经文玄之又玄,其实多是废话连篇,我辈后人若真按经书所言,怕到头来一无所得。”
张松溪毫不留情地痛斥那些道门前辈,显然不认可那些撰写经书之人。
“还是老子道德经妙哉,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我们没有圣人之心神,难以观察万物,所以我们只需每日存思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景。”
张松溪说到这,他突然手捏剑指,刺向白玉京。
此时的白玉京正如当时的柳鸣生一般,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量。刹那仿佛良久,白玉京才从刚才那一幕中惊醒过来:“这是……”
“天意苍茫!”
张松溪口中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让白玉京浑身一颤。
……
飞来峰山下,柳鸣生遥遥望去,一片翠微间宝刹耸立,隐隐有阵阵梵音入耳。他想到那名身穿大黄僧袍的老和尚,目光闪烁不定,又转身离去。他走了没多远,突然停住了脚步。
“是你?”柳鸣生冰冷的表情终于流露出一丝惊讶。
而在他前面的那人露出一声轻笑,一对狭长的眉毛随之如大鹏展翅一般。
“无嗔老和尚坐镇在飞来峰,你暂时也上不去,不如先陪我去见一个人。”叶希鹏笑道。
柳鸣生认识叶希鹏,他来到大明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叶希鹏。想想也是,只有锦衣卫才能查清楚十八年前都有哪些人参与了东海一战,柳鸣生当时年幼,又长居日本,怎么可能准确地找到每一个害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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