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只因为得罪了当今圣上,被流放到滇南。”
臧无锋听到这里,才喃喃道:“原来他就是杨慎呀。”一直冷冰冰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落寞。
“臧前辈,你这是怎么了?”张翠屏诧异道。
这一路上,臧无锋一直面无表情,张翠屏还以为此人与那柳鸣生一般生性如此,却没有想到这船家寥寥几句话竟然让臧无锋变了神色。
“没什么,只是有位一起隐居在庐山的朋友,五年前突然下山离去,再也没有回来。”
张翠屏一怔,她原本以为臧无锋肯定不会回答她。她这愣神间,那船家倒是疑惑道:“不对呀,尊客,你说的庐山是在江西吧。那杨慎被流放到滇南,不可能和你一同隐居在庐山。”
他这话一出,张翠屏就笑了。
“他又没说他朋友是杨慎。”张翠屏说话间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转溜,“臧前辈,你这朋友肯定是个女的,是不是她经常唱这曲子来着。”
臧无锋微微一怔,露出一丝苦笑。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张翠屏笑道。
“翠屏,休得胡闹。”白玉京看臧无锋的脸色都微微泛红了,连忙叱喝道。
……
重庆府。
“大人,巡抚大人来看望您了。”
叶希鹏此时脸色惨白,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这个季节,重庆府这座山城依旧很冷。
而这次来看望他的,除了四川巡抚刘自强外,还有一位年约半百的老太监,正是东厂掌班梁石佑梁公公。此人面容白皙,身材纤瘦,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却是东厂除常公公外最厉害的高手。
据说练的是宋朝大太监杨戬传下的二郎棍,就拿那位曾经与白玉京交过手的姚公公来说,武功与他相比不知差了几筹。
“叶大人,咱家刚才听刘大人说你与那白莲教余孽李同过招时受了伤,还有些不敢相信。眼下看你这模样,似乎受伤不浅?”
刘自强以正四品佥都御史巡抚四川,也算得上一方钦差大臣。此时与没有品级的梁公公一起看望叶希鹏按理说该由他先开口说话。但却是梁公公先开了口,刘自强竟然似乎也觉得理所应当。
正是自陆炳死后,东厂势力逐渐增长,刘自强毕竟是一位京官,在京城见惯了这些阉人的厉害。虽然心中有些不喜,但还是不愿意招惹这些人。反正在他看来,无论是叶希鹏这个锦衣卫还是梁公公这个东厂番子,都是一路货色。
叶希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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