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珠子，把苏小暖挡在身后，面对妖王，目光上下巡弋着，丝毫不见畏惧。
牛魔王一愣，目光随即换上暖色，双拳一碰。
“老牛拜见元帅。”
小家伙挺着胸脯，矜持的点了点头，脆声道：“大牛牛，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牛魔王的声音嘶哑干涩，凶悍外貌下极不相称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请......请元帅代俺，代俺转交给他。”
他不敢说“我儿”，更不敢自称“爹”。
只是用眼神恳求着米小满，将那两面小巧的芭蕉扇轻轻放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牛魔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苏小暖，对着时莱瓮声道：“真君！俺老牛......告辞！”
话音未落，庞大的身影已化作一道乌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背影竟显得有些仓皇与狼狈。
那欲言又止的万般情愫，终究未能出口，只留下两柄寄托着生母无尽思念与守护的宝扇。
夜风拂过伏魔观的后院，吹散了劫云的余烬，也带走了诸天神佛与妖圣的气息。
梧桐树下，只余下昏迷的孩童、守护的师长、沉睡的小兽、悬浮的凶枪、温润的宝扇，以及一地狼藉却又重归宁静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