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按比例收费。
能达到五千的，肯定是个顶尖大好人。
当然，这也是李云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在被他抢了剑之后，还能关心他会不会被妖邪所害，在刚才还能出手阻拦妖怪们。
可见，这女道士的心是真的很善良了。
但这不妨碍他把对方当教学素材。
在李云完成治疗之后，白婉君也递上了她的答案。
李云连连点头。
她的经验不丰富，却能开出一个中规中矩的方子，李云对她表示肯定。
“在情况不着急的情况下，医者一定要用最稳妥的方案救治，绝对不要炫技。”
所以，白婉君的方子稳妥，李云很是认可。
患者没到十万火急的情况，自然是不必着急。
“你们两个讨论够了没有，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陈秋水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两人全程都当她不存在，这也让她感觉很不爽。
咋的，这么大一个人看不见吗？
“咱们现在是敌对方，待会等你好了，我就送你进地牢。”
“你！”
陈秋水又一次咬牙。
哪怕是被李云救下了，她还是被气得想要咬他两口。
“我承认，你是很有实力，但是，人与妖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你有大好的前程，难道非要与妖为伍?”
李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反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师姐其实是妖，你会如何？”
“我……”
陈秋水也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很坚定地回答道：“她若害人，我一定会杀了她。”
“你看，你也说了，她若害人，你会杀了她。但她若不曾害人呢？”
陈秋水：“……”
她的确有点被触动了。
是李云说起了她在意的人，她也代入进去了，这是最真实的情感，自然会有些犹豫。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但是，我师姐不是妖！”
“我这是假设。”
李云顺利地把陈秋水带笼子里去了。
陈秋水顺着他的假设去回答，也就陷入了他的陷阱。
“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每个人都有私心，没道理你的私心就是应该的，我就不该有。
同样是妖，你的师姐只要没害人就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