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无所适从。
她倚在门上,哭得梨花带雨,迭声唤“殿下”,间或有几句“知道错了”,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唯独哭不动里头那位。
蝉衣闻讯没多久便赶了过来,可任她怎么劝,都愣是没把人劝离一步。
黄昏时分,衔池嗓子都哭哑了,才像是终于放弃,抽抽噎噎着回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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