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卡尔闻言连连后退数步，如果失去了大时钟，他只是少了复活点的话。
那么在得知真相过后，他无数岁月所坚守的信仰，在此刻，犹如大厦崩塌！
虚空很强，但虚空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自己自以为的聪明，只是这方天地早已算好的一步棋？
“老卡，振作点，这才哪到哪，你再看那边又是谁来了？”
江澄并没有打算放过卡尔，他又一次指向了一个虚无空旷的方向。
卡尔早已经被他给玩坏了，此刻也只是目光呆滞的顺着江澄手指的方向看去。
但却在下一刻，他人生中两大信仰虽然崩塌了一个，却有另外一个熠熠生辉。
没错，是凉冰，她穿着小白裙，从回忆中走来。
像是多年前一样，那时的岁月还不曾泛黄！
“喂，卡尔，你小子又发什么呆？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别犯花痴？”凉冰一开口还是熟悉的口气。
这一幕更加让卡尔有些感觉时空错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刹那间穿越了时光。
“我……我……！”他结结巴巴，宛若个羞涩的男孩，不知该说些什么？
凉冰叹了口气，走到了其的面前，双手叉着腰。“只做朋友，不谈风月？不至于会乱了初心，败了芳华？”
“你……你怎么知道？”卡尔惊讶极了，那明明是在地球战场时，自己中了幻象，对着幻象中的过去，诉说的感慨。
当时的情况，即便是施术者本身的苏小狸，也不可能知道这个情况。
唯一一个看出些门道的应该也只有鹤熙。
可就算对方知道了些什么，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但是凉冰又是怎么知道的？
唯一的解释似乎只有一个……！
“没错，一般的幻象哪能唬得住你？因为害怕你这家伙反馈不出真实情感，被这宇宙察觉到有什么马脚。
所以当时我可是本色出演了的！咋样，是不是和从前一模一样？”凉冰笑了笑，那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一笑百媚生！
至少不管别人如何，在卡尔这里确实如此。
这一刹那被江澄当小日子整的卡尔，即使遭遇了再多的玩弄，但知道当时的幻象是真的，心里竟然莫名还有了些感激。
“哈哈哈……，老卡，怎么样？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开心？
我跟你说，千万不用感谢哥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