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一种低沉的、与年龄不符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苏妄的问题，反而轻轻摇了摇头，那双重新变得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刻骨的哀伤与…滔天的恨意！
“不过…”聂清欢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原上刮过的寒风，“你猜错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竹签，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决绝：
“我不是来监视你的。”
“我是来找仇家的。”
“他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杀了我全家。我一个一个…找回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阴冷、死寂、却又带着不屈执念的奇异气息，如同无形的涟漪，从她小小的身躯中弥漫开来！
【警告！检测到‘鬼影迷踪’本源气息！浓度：极高！纯度：极纯！】
【关联分析：与宿主所获《鬼修秘术·影遁》同源！但更加古老、精纯！】
【严重警告：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威胁等级：未知！建议：立刻安抚或…战略撤退！】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奇异的共鸣波动！
鬼影迷踪？！鬼修？！
苏妄心头剧震！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褪去所有伪装、如同孤狼般散发着危险与悲伤气息的少女，又联想到那歹毒的“蚀魂雾”…
杀全家…寻仇…鬼修…
无数的线索瞬间串联！
“原来如此…”苏妄眼中精光一闪，那丝源自《反骨诀》的“逆”意似乎与聂清欢身上那股不屈的执念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他缓缓收起戒备的姿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一次，少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真诚和…同类的气息。
“看来…”苏妄迎着聂清欢那冰冷而警惕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主动伸出手（当然，避开了糖葫芦签子），
“咱们…可以合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