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问我‘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还难。”
陆昭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明日预选赛，第三场对手是‘血影阁’的厉无生。” 她转身走向崖边，“此人擅长血影遁，下手狠辣。”
“血影阁？” 苏妄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就很反派，正好给我刷反派值。”
“你啊…” 陆昭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记住，别硬抗。我在看台上给你准备了‘惊喜’。” 她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崖下的阴影里。
苏妄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捏着那张没送出去的 “来咬我呀” 符咒。【系统提示】疯狂刷屏：
【检测到圣女好感度 + 5！当前好感度：25（警惕）】
【警告：宿主与正道圣女过从甚密，可能触发‘反派不纯’惩罚！】
“不纯就不纯呗。” 苏妄耸耸肩，把符咒塞回怀里，“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刚要离开，聂清欢的声音从树后传来：“苏大恶人，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她手里拎着串糖葫芦，上面插着张纸条，“这是我阿婆留下的，说可能有用。”
苏妄接过纸条，上面用鬼文写着：“血影遁，怕光。”
“谢了！” 苏妄眼睛一亮，“正好对付厉无生！” 他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走！回破院研究战术去！明天演武场，哥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废物的智慧’！”
聂清欢看着他蹦跶的背影，嘴角微扬：“傻子。”
月夜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离开冷月崖。谁也没注意，崖顶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悄然消失，留下一句冰冷的传音：“弑天君… 果然没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