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笑到发酸的苹果肌，擦了把生理性的眼泪，看向顾思远：
“什么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利益面前，全都是仇人，别说这种令人发笑的傻话！”
顾思远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他疲惫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要去书房。
“站住！”
顾盼兮在他身后喊着，顾思远没有理睬，继续向前走。
“动用顾家所有资源，帮我查姜青青，崔柯的死……”
“青青？”
顾思远猛然转身，嘴角和脸皮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查她什么？”
“收起你那恶心的深情嘴脸，姜青青去世才三个月，你他妈儿子都怀上两个月了。现在反而把她当早死的白月光？”
顾思远并不计较她的嘲讽，急急的问：“为什么要查青青？关于她的什么事？”
“她生前的朋友，人际关系，通讯往来……事无巨细都要重新查。崔柯的死或许跟她有关，有些事我暂时跟你解释不清楚，你目前跟我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你和青青从前有一阵子都会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死而复生……”
“别做梦了，我亲自带人虐杀的姜青青，亲眼目睹她的尸体进了焚化炉。死而复生？复到被扬了的骨灰上？”
顾思远肩膀塌陷下去，他默默转身。
“我会查的，从前就查过很多，但她似乎没什么复杂人际关系，从前办的电话卡也早就注销……”
“重新查！还有她之前生活的孤儿院，一个个查，我就不信查不到她想藏起来的人！”
顾盼兮踢掉高跟鞋，赤脚踩着楼梯上二楼，推开许久未住的卧室房门。
门“砰”一声被甩上。
开灯，入目与门正对的便是一幅被精心装裱、与真人等比例栩栩如生的画像。
画中人依旧是一副岁月静好、巧笑嫣然的美丽模样。
“姜青青！”
顾盼兮盯着画像，从包里摸出一根女士烟点上。
“在副本里变成诡异了？还是有人帮你复仇？崔柯因你而死吗？出息了啊！”
袅袅青烟氤氲，烟雾中，顾盼兮的声音飘飘渺渺：
“要复仇，他妈的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