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
“凌氏……”苏氏缓了口气,眼神阴鸷,“那个贱人,伤好了?”
黎嬷嬷立刻低声回道:“回夫人,那凌姨娘,伤是没好利索,听说还娇气得很,整日哼哼唧唧的。大夫说她那伤,得精细养着,否则容易留下病根儿,尤其那脸……”
“哼!”苏氏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满是怨毒,“留下病根儿才好,死了才干净!要不是侯爷……”
她猛地顿住,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那眼神里的狠毒已经说明了一切。
若非长庆侯发了话,不许再动凌氏,她早就让人在凌氏的伤药里动手脚,让她伤口溃烂,活活疼死或者烂死了!
她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对凌姨娘的杀意,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傅长安身上,又是恨铁不成钢。
傅九阙油盐不进,死活不肯记在她名下,让她谋划多年的大计落空。
如今所有的指望,就只能落在眼前这个不成器的亲生儿子身上了。
可偏偏……
想到儿子如今在京城学子圈里的名声,苏氏的心就直往下沉。
紫竹公子那一句“朽木难雕,不堪大用”的评价,如同最恶毒的烙印,随着傅长安在阆华苑被打的丑闻一起,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现在谁不知道长庆侯世子是个被庶弟媳妇院里人揍趴下的草包?
还有哪个正经书院愿意收他?科考在即,他这名声,别说高中,恐怕连进考场的资格都要被人质疑!
形势,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百倍!
看着傅长安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再看看那张孟府请柬,苏氏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算计。
“帖子,既然接了,那就去。”
“啊?”傅长安惊讶地抬头,有点懵。
刚才还骂他蠢,怎么转眼又同意去了?
苏氏没理会他的蠢相,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张请柬,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弧度:“孟家想唱戏,本夫人就陪他们唱一出大的!正好,本夫人也想看看,孟玉蝉那个小贱人,还有她那短命鬼夫君,回了她那破落户的娘家,还能不能像在阆华苑那般硬气!”
顿了顿,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剐过傅长安的脸:“至于你,给我把皮绷紧了!到了孟府,多看,多听,少说话!更不许再被人当枪使,再敢丢侯府的脸,我打断你的腿!”
傅长安被亲娘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冷,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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