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寺本就应该负起责任,为此事付出代价。
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更快更彻底地争取民心。
想要查案,对大雷音寺来说太简单了,公开审判,实则是给这些百姓看的。
对於孩童,以《大雷音寺佛法简义》慢慢「洗脑」就差不多了。
但对於经历了如此多苦难,甚至家破人亡的成年人,教育的作用已经很小了,无法缓解他们心中的悲伤痛苦,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是血债血偿的公正。
他们一开始放粮行医,是收获了许多民心,但西洲之人实在是受了太多苦,许多人如今还是惊弓之鸟,对大雷音寺不够信任。
只能下猛药。
高台上的大雷音寺弟子喊道:「带第一组被审判人!」
两个男子被带上了高台,他们低着头,畏畏缩缩,似乎感受到了大难临头。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似乎认出了他们。
「这两人————」
药师菩萨脸色难看至极,他转头看向程运,怒道:「大雷音寺什麽意思?」
程运没说话,只是摇摇头,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陈文亭,男,四十六岁,陈维摩,男,三十岁,两人系父子关系,药师城人,陈文亭是药师城陈氏家族的族长。」
「据查,陈氏家族乃是雷音寺一个元婴修士的後代,其家族在药师城传承八代,共有田亩————」
这就是药师菩萨脸色难看的原因。
这陈氏家族乃是雷音寺的死忠,现在还在信仰他,甚至如今的雷音寺中,还有些陈氏族人。
他很怀疑程运的意图。
程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开口道:「菩萨,不是我们在审判他们,而是————这些药师城的凡人在审判他们。」
「若他们是好的,那自然安然无事。」
「你在害怕什麽?」
药师菩萨默然不言。
台下的凡人也在害怕。
陈氏家族在药师城很是有名,他们背後有雷音寺的大师,几乎是无人敢惹。
即便是如今站在台上受审,也让人心中恐惧。
台上的一个大雷音寺弟子,正读着公诉书。
「陈文亭父子和管氏一家都经营着布庄,两家素有不睦,陈文亭父子便暗恨在心。」
「陈文亭心知极乐香对凡人有害,因此暗示族人,将与他们管氏一家吸引到雷音寺,让他们吸了极乐香,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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