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从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方方面面都大方。
故而，一场神魂交融。
到了极限。
男人缓慢睁开迷离的双眸，竟有一瞬间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人在何方，直到上方响起甜美的声音。
“舒服了吗？”
“……”
没人开口，或者该说没人反应过来。
直到方若棠又问了一次，六个男人回神，察觉到身上的异样，第一时间动作一致的使用了清尘诀。
方若棠歪头，轻笑。
“你们不止共感，还心灵相通呀！动作一致到像一个人一样。”
六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又窘又臊。
霍止戈有种身体爽了，但心理又没爽到位的感觉，他哭笑不得地说：“小可爱，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下一次，我们换一个文明一点的办法，或者提前跟我们说一声，至少让我躺在床上，你这突然来一下，我们表示有点难接受。”
“不舒服吗？”方若棠很好奇。
神魂交融的时候，她能察觉到他们的心情，明明传递过来的情绪，是愉悦又亢奋的呀！
怎么完事后又翻脸？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霍止戈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种事情，不该是水到渠成，情到浓时吗？
为什么方若棠一副交任务的模样。
她像极了尚未掌握政权的皇上，被迫纳了几个权贵高官家的女儿，晚上不得不去逐一宠幸她们，且要做到雨露均沾。
方若棠睁着一双大眼睛，求知若渴地看着霍止戈，看他就是了半晌也没有下文，不免皱起了眉头。
“什么，你说呀！你说了的话，我下次才能做到更好，夫妻间床事一定要和谐，否则的话，不能长久的。”
方若棠一副很懂的口吻告诉霍止戈。
事实上，她也确实就是很懂。
毕竟阅文无数的她，深刻的了解这个道理，反正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话本子，是男女主角床事不和谐的。
她觉得她做得挺好的，反正在过程当中，他们给她的反馈是正面的，下了床又来找茬。
“你像极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你刚才都不是这样的，你还发出‘唔嗯’这样舒服的声音。”
“哈！”顾南程看着方若棠学霍止戈的表情，学得惟妙惟肖，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在方若棠的目光看来时，又戛然而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