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好像不知不觉被天道影响了，慕容沉如此想着。
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他对炎云老祖的感情，究竟是出于他的本心，还是天道在背后插手促成。
炎云老祖完全没这方面的烦恼，他多年在洞府修炼，年轻的时候，看到漂亮的女修，倒是喜欢过。
现在嘛，早没了一颗躁动的心。
“大约……”
慕容老祖第一次不自信，甚至不太了解自身。
“也没有吧！我就没有。”杜仲挠了挠鼻尖说：“我们药王谷就没有。”
方若棠白了杜仲一眼，只能说药王谷的老头子老太太没有春心乱动，但年轻一辈，就不是这样了。
“化神期的大能是有机会摸到天地法则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九渊君在此以前发现了什么，却打草惊蛇被天道知道了呢？”崔时序提出不一样的看法。
方若棠想了想说：“其实我初来此界的时候，此方天道曾和我联系，说此界的天地元气在流失，若长此以往下去，若干年后，此界将会灵力干涸，想让我助祂。”
“难道和天地元气有关，若灵力干涸，进入末法时代的话，那便和你们以前的大雍一样了。”杜仲皱着眉，担忧说道。
别说天道不想看到这个结局，他也不想。
“可天道不是可以进化吗？祂不能学学我们大雍吗？”
“不一样的，起步就不一样。”
顾晏锦看着方若棠提醒。
方若棠其实也明白，他们大雍是穷人一步一步往上爬，但云深大陆原本就已经是富户，怎么舍得从头再来。
最重要的是进化有可能会失败的，大雍若不是有她在，同样也会走向灭亡。
最终天地重启。
想到这里，方若棠猛地反应过来了。
“所以，天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地元气，所谓的救世，其实就是灭世，目的就是消灭修士，如此天道也有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