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回去吃颗糖就甜了。
吃了甜甜的糖，伤口就会愈合，明天看到他，还是会心动。
“啊——”
“对不起。”夏知瑶下意识道歉。
她撞到人了，急急忙忙的道歉，头都没抬。
她眼睛红了，丢人，不想抬头。
“小师妹。”
“道啥歉？”
“因为打完球没给我送水，所以道歉吗？”
周砚阳敛眸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夏知瑶现在不想说话。
“夏知瑶，问你话呢。”
周砚阳站在夏知瑶前面，堵住了小姑娘的去路。她没说话，两人一度杠在那里。
男生敛眸，居高临下，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孩，低着头的小姑娘情绪不太好，没打算理他。
周砚阳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他退开一步，弯腰，平视她的目光，怔愣了一下。
小姑娘哭了。
她的眼尾红红的，小嘴巴有些嘟起来，看起来委屈坏了，娇娇的。
夏知瑶歪头，躲开了他的对视。
“对不起。”
耳畔中传来少年的道歉声，夏知瑶愣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又不是你的错。”
周砚阳眨了一下眼，低沉温柔的声音，“我叫你出来的，你哭了，我有责任，应该道歉。”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原因。”
周砚阳点了点头，看着眼眶红红的姑娘，实在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声音温柔的要命，哄似地，“那公主，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周砚阳凑得她很近，她好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气息洒落到她的脸上。
夏知瑶的眼睫颤了一下，她声音低低，“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伤心的事。”
“哦......?”周砚阳轻笑了声，“那我给你讲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