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禀道。
“何事?”
“中书侍郎张业、保香娘娘候见。”
“朕知道了。”保元起身,望我一眼,道:“蕊儿,此事交你彻查,回头再议。”言罢转身离去。
我心神不宁地看着地下跪着的泪人,脑中无数的声音吵吵嚷嚷。
难道真如静宜所言,沈月芙不过为了借我之便亲近保元!难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的一个局?难道从入宫到落马,她一直处心积虑地等着和保元相认的这一日?若真如此,若果真是如此,直叫我这心中霎时凉了一片,这人心……怎对得住我这一片真心待她?
可又思及方才情形,她与保元旧识应是事实,而今又是因我们无意中撞破才说了出来,若她心怀不轨,往日多的是机会,何必多此一举?
“姐姐!姐姐!求姐姐饶恕,月芙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情非得已……”沈月芙哭着跪爬到我面前。
“你……”心中万语,哽在喉间。
“姐姐,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怪月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出来的,不该……”月芙磕头认错,额头碰触地板的“咚咚声”一记又一记的打在我的心上,心底真真的又凉又痛。
“行了,我也让你闹乏了,这事改日再议。”我忍耐着睇她一眼,心情缭乱拂袖而去。
当夜,保香张仙如侍寝。次日晋位充容,赐居延昌宫,一时荣宠盛极。
张仙如那边我已无心理会,过了今日还有明日,我自是拦她不住。况且为得宠幸竟把老爹都搬了出来,看来她在保元心中的份量也不过如此。倒是那沈月芙真的令人既心惊又心烦,可细想来又觉心痛。
掐指推算,她与保元相识时不过八岁,却已如此情根深重,更不惜为他来了这不得自由之处,保元俨然已成了她一生的梦,面对这样的痴情女子,我要如何去责怪于她?不过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在这深宫之中,情爱应该是最最奢侈的吧?
所谓的忠贞是心还是身体?若是心,那保元面对这样的月芙,他难道一点点都不会被触动吗?若是身体,呵呵,我爱的人早知他不会属于我一个人。
而我的心却不肯安静下来,认命甘心。
今后的岁月,我该如何坚守着自己的爱情呢?我又要如何坚持走下去这条深宫里的路?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数夜自噩梦中惊醒,梦中总有一个声在催促着我离开,保元的脸、月芙的脸、张仙如的、李艳娘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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