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保元在乎我,我亦爱他便能在那宫中安然度日,怎会知道爱上帝王会有这样累,做宫里的女人会有这样苦,失了自由的人生若再没有爱情支撑将会走向何处!
紫衣逃婚,符家一路是跟了人来,最终还是寻到凌府,强押了紫衣回去完婚。紫衣虽百般不愿,然前日一番话,她多少也有些信了,所以思虑再三后,也只能屈服于命运,前来辞行。
送她走的那日,我久久的端详她的容颜,道不尽的珍重,心知今日一别日后恐难再见。人,终究是逃不过既定的宿命吧!
送走紫衣,便到了该回宫的日子,想起慈心院的孩子们,带了吉儿、茗儿携了上次的布匹,轻装简从去看看。
方下了马车,随行的几个羽林卫往前开道已快到院门,远远的便听其中一羽林卫唤道:“张大人,今日为何在此。”
抬眼细看才见张继昭抱剑靠在慈心院旁的树上,一付悠然自得的样子。他怎么在这里?我心理疑惑起来。
他见到我,似在意料之中,自然而然向我走来。茗儿正想上前阻止,被我用眼神制住,前头为他几次唐突,当下我并不欲让他知道我是谁。
“姑娘,有礼。”
“张大人。”
“姑娘今日可是到这慈心院来送布匹?”
“正是,不知大人今日有何吩咐?”
“这个,拿去。”张继昭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满面狐疑。
“那日见你送钱给那妇人……真难得,一个小小的宫女竟那样舍得助人。”他定定看着我,眼神中竟有几许赞赏之意,“这些钱,且拿去给那些孩子请裁缝。”
“那就多谢大人了,茗儿。”没想到这个人还有如此慷慨的一面,我示意茗儿去接过钱来。
可是,他却不给茗儿,而是把钱袋递向我,示意我接。
正当我愣神之际,他竟出言催促道:“怎么,还不接着?”
我瞪他一眼,自是不愿伸手去接,待凝神看他意欲何为,又听他道:“看姑娘今日这阵势,定是深得花蕊夫人宠爱啊,一个小小的宫女出门,还派了那么多羽林卫随护。”
呵,这人嘴可真坏,从来相遇一句好话没有,现今左一个小宫女,右一个小宫女,还是一样没个礼貌。方才对他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好感,因着他的无礼瞬间又荡然无存了。我暗自哼道:他若执意当我是宫人便让他继续误会好了,我偏就不让他知道我是谁。
“拿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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