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不纯,便是无用,吃掉增强族人灵力,再好不过。”
那张年轻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半暗半明。
“只是检测血脉的纯正与否,得等到族人十岁之时,不瞒仙长,在我之前,我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但现在,我是唯一的孩子。”
叶长欢被这野蛮的思维冲击着神经,按照夜溟的思路想下去,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那时我尚且年幼,母亲早逝,但父亲慈爱,兄弟姐妹极为和睦,只是到我第一个哥哥十岁开始,每一年,我都会少见他们一个,而每一年的固定一天,族人都会大摆筵席,他们的情绪极为奇怪,即是失望又是高兴,失望我不知为何,但高兴,该是分到碗里的那一块肉,但是……”
夜溟平静的叙述:“那肉尝起来并不好吃啊。”
一股不适的恶心感让叶长欢眉头狠狠皱起,她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是……那种肉的?”
“我九岁之时吧?那时我的四姐恰好十岁,她性子极好,明媚大方,对修炼极为刻苦,尤其是在哥哥们消失后。她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脚也磨破了,手也磨破了,却不忘回来时给我带株山上的花儿。很快,就到了每一年的那一天,我父亲一反常态的早早带上了我,而不是像以往一样在分肉的时候才叫我。”
“那天四姐心不在焉,她又摘了一朵花给我,说她未来当了第一剑修,给我摘天山上开的最高的花,我信了,但四姐骗人。”
“她明明没摘到,血脉检测为稀薄的时候,她脸色一片煞白,被我父亲亲手处死。”
夜溟不禁想起那幅遥远的场景,一条幼龙被撕开脖子,底下的其他龙群跟着欢呼,看着它奄奄一息,瘫在圣坛之上。
它将被分成数块,进入同族的肚子里,这就是嫡系血脉的宿命。
要么成为高高在上的领头之人,要么成为族群的盘中餐。
他哭着说四姐那么努力,修为比同龄人都涨得快,就算血脉纯度稀薄也照样可以有价值,周围就传来毫不掩饰的讥笑声。
那一刻起,他才明白,所谓父亲的慈爱,族人的尊敬,都是假的,他们就像是被圈养起来的猎物,从来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我不想吃,可所有人的按压着我,将肉塞进我的嘴里。”
龙族的血肉有奇效。
却依旧改变不了妖族与生俱来的野蛮和暴戾。
“而次年,我的血脉纯度检测为至今为止,最为纯正的一人。”
夜溟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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