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治理不严,导致如今惨状,何故来牵扯一个孩子?!好不要脸!”
壮汉被气的不轻。
从南弦宫一路骂到了妖兽战场,从青云宗宗主骂到了长老,时不时去看那个闷葫芦二崽,见他不吱声,懊恼的挠了挠头,气势汹汹的找仓乾要了自己存在他那儿的灵石。
将人拉进了酒楼。
对此,叶长欢并不想多做描述,但是看见壮汉跟灌猪一样的往剑修嘴里灌酒,她还是沉默了。
她的肉身是从蓬莱之河冲下东洲的,青云宗自然查不到她的消息,也明白了她不是东洲之人。而顾斯恶却不一样,他带着东洲人的血,从来都是。
壮汉怕他多想,更怕他心思重恐生心魔。
只能用了这个办法。
……
是夜,月明星稀。
壮汉一身酒气,呼噜声响彻一屋。
穿戴好一身黑衣的剑修最后看了他一眼,拿着桌上的锈剑跳窗而出。
有了仓乾的一通屠杀,近日妖兽战场也安静了不少,冷风吹过时全无肃杀之气。
难得显现一片祥和。
顾斯恶脚步轻点,落在瓦片上未有一丝声响。
有人坐在屋顶看着他的背影,出声:“即是要走,可别把落在旁人这儿的东西给忘了。”
前者身影一僵,回头,女修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那个黑色的乾坤袋,但绝对没有要还回去的意思。
他抿唇:“那便是给你的……补偿。”
补什么他不说,好在叶长欢也没问,而是挑眉:
“若我还想要更多呢?”
“……”
他一愣,难得底气不足:“都给你了,没了。”
说完看见女修嘴角的笑才发觉对方是在戏弄他,一时气短,又抬头:
“我外出历练,不留在此地了,四年之后,内门大比我必回来。”
“去何处?”
“东洲上下,何处不平,便去何处。”他一字一顿,锈剑抖了抖,像是应主人的话。
那青云宗长老说的对,他即是东洲之人,永不可改,他也没想过改,可他并不认为所谓赎罪便是重蹈覆辙,这一路遇到的民不聊生,人间烈狱,他都要去看一看,平一平。
修罗道,以恶入道,却不叫他作恶多端,反而要他参悟何为恶,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宿命。
叶长欢没阻拦他,人各有志,亦有各自的道,东洲之罪,从不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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