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不是因为当初两仙山谈好条件,叛变妖族之后人族就不能再事后追究过往,他们非得杀之雪恨。
不过两仙山的修士也是能忍,为了能和上三界的人族合平共处,一般被冷嘲热讽,要么就是直接走开,要么便淡笑处之,遇到秘境机缘,生死夺宝,只要不危及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不会对上三界的修士下杀手。丹药昂贵,但瀛洲丹修从不抬高虚价。
如此延续千年,久而久之,随着时间更迭,年轻修士越来越多,未曾经历过当年之事,便也能被这种态度软化结交在一起了。
是以也不怪修士说季阳不会生气。
果然,这话一出,被点名的季阳一如当初一般苦笑了一下,开口道:
“蓬莱一叛,能被各位不计前嫌已是大幸,更何况陈道友所言也并非是假话,蓬莱的确是叛徒。”
“你看吧,他自己都说了。”
修士哼笑一声,却没有继续的意思,他到底是神经大条,说话不过脑子,可也不是大恶之人,祸不及其他。
故而转身,将手落在腰间的两把白骨镰刀之上,咬牙忍住丹药作用时的剧痛:
“奶奶的,妖族和叛徒都该死!老子倒要看看,今日都是什么货色……”
最后一个字很轻。
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甚至比原来还要深入几分,直接贯穿。
他愕然低下头,看着带血的铁钩,季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既然各位如此不计前嫌的大方,不如送佛送到西,让在下拿各位的命,为我蓬莱铺一截路吧。”
“季阳!?”
有人发现不对大吼,下一秒却被同一铁钩贯穿喉咙。
惨叫声传来,鲜血溢出,收回钩子的修士原本温和的表情变得漠然,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厌恶:
“若非为了我蓬莱大计,尔等早该死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抬脚跳出窗户,冷笑:“蓬莱修士忍了那么久,现在,也该让南洲这群蠢货好好看看现实了。”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息之间,他你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盂城之中南洲修士与两仙山修士两两混杂,原本以为是被招安尚有良知之辈,却不想皆是披着羊皮的狼!
“叛徒!蓬莱瀛洲之人,皆是叛徒!”
捂住心口刀痕的修士在垂死之际跌跌撞撞跑上街道,血流了一地,他也顾不上了,嘶吼出声:
“蓬莱、瀛洲……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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