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这是一门细水长流的生意。
而最关键的点在于，深渊侵蚀的现象，根本就不会消失。
基本上，每一个被深渊侵蚀的人，就算治好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几十年几百年，他还是得再次去到疗养院治疗。
这就像那种难缠的疾病，需要定期去医院进行治疗。
而有的人，因为工作原因，就需要长期对着深渊。
自然而然的，他们身上的侵蚀情况就会越发严重。
可能几年的时间内，就需要二次治疗甚至三次治疗。
前期投入大，短时间内也根本回不了本。
但是细水长流，只要持续运营下去，而且不断扩大规模。
那么，就算收费脸颊，那总有一天是可以回本的。
九千万世界之中，缺少很多东西，但是唯独不缺少时间。
而且，对于姜望而言，回本的事情根本不重要。
因为他不在乎乐园币的得失，他随时都可以掏出一大堆的乐园币。
别忘了，他可是个“钞能力者”。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人们渐渐清楚一个事实。
乐园币是至关重要的，是金钱，也是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
他要让九千万世界的人们，再也离不开乐园币。
疗养院只是其中的一步棋子，之后还有更多的走法。
“那么，我们就合作愉快了。”
这时候的小圣女，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稚嫩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大人的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了小孩子的身躯之中。
“合作愉快。”
姜望与这个小家伙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