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往日的光彩，显得有些憔悴。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件衣服，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标签，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沈明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畅快。
她轻轻拉了拉顾远舟的袖子，低声说道：“远舟，我们进去看看。”
顾远舟立刻会意，知道他媳妇儿要使坏了，点了点头，跟在沈明月身后走了进去。
沈明月进去后，目光在衣架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姜迎秋所在的柜台前。
“售货员，这件衣服拿给我试试。”
沈明月指着一件价格不菲的外套说道。
姜迎秋听到声音，身体明显一僵，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沈明月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沈明月对视。
沈明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她故意扬起下巴，语气轻快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姜同志，你这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姜迎秋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吟，“顾客你好。”
沈明月轻笑了一声，随手又指了几件衣服，“这几件也拿给我试试吧，麻烦你了。”
姜迎秋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将衣服取下来，递给沈明月。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手指微微发抖，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沈明月接过衣服，转身走向试衣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顾远舟说道：“远舟，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顾远舟点了点头，目光在姜迎秋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把一旁的姜迎秋当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