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抿了一口，笑着回答。
“我不跟你赌。”
“我怎么感觉被你坑了呢？一开始是来当‘枪’，商量完变成‘托盘’，现在又要卖我。”
白顾言听到他的回答，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给茶壶里添着水，语气里透着一丝上当了的味道。
“那你不卖自己？”
但李成洙一点没被他的语气忽悠到，一句反问紧接其后。
“行吧，提前说好，节目我是不可能录的，剩下的我研究研究。”
“一个运营顾问，入职到现在没给Aespa运营，反倒先运营自己，这事跟谁说去呀。”
既然被识破了，白顾言也不装模作样地叫惨、卖委屈了，画好底线，表示会亲手“卖”自己。
“说实话，我就没想让你上节目，走了。”
而李成洙不仅有识破他的破烂演技，同样清楚他的底线，刚才所说的赌，不过是一句玩笑。
“李代表慢走，不送了。”
说着，白顾言确实没起身相送，转头拿起平板，打开了Naver热帖。
#SM对外官宣Aespa新运营#
这便是他要“卖”自己的原因。
简单地说就是，苏富比的活动照一发布，他这个从未出现过的新面孔被人关注到了。
顺势，SM发了新闻稿介绍他。
再之后......
「SM不光招华国练习生，让华国人出道赚钱，现在连管理层都用华国人了？」
「这个白XX一看就是那种傲慢的华国人，看样子SM真要完蛋了。」
「不论是哪国人，希望对Aespa好点。」
「为什么用华国人？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自大的韩男太垃圾了吗？」
经过一天的发酵，他竟然引起了网友们的高度讨论。
于是，李成洙便过来找他，打算让他成为一个站在台前、站在明面上的运营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