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骨头,张汤检验过后,命令行刑吏卒掩埋。
监刑台也被拆掉,那些土全部填回了坑洞之中,刚刚好。
“从今往后,大司空你我,便是后世唾骂的‘狗官’了。”
边通踩着热土,为自己的身后名叹息。
上一个坑杀这么多人的还是秦朝武安君白起,长平一战,白起坑杀了赵国四十万降卒,为之不祥,被秦昭襄王赐死杜邮。
他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寿短了些。
也在担心死后,后人对主刑的自己如何评价,上君走狗?亦或是鹰犬。
正要上车架的张汤脚步一顿,回头望着他,“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但我相信我之后,会有无数后人为我粉饰是非。”
作为一名纯粹的酷吏,他做了这么多事,在后世的声誉,哪怕再坏,也坏不过商鞅,他和商鞅,也会成为所有法吏的丰碑。
依然是那句话,“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言罢,张汤便上了车架,车轮辚辚驶向长安城。
“大司空,为何这么心急?”
边通望着车尾,十分不明白,只听车过之处,昂然的声音传来,“来不及了,我要去踹儒人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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