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做弟子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楚萱只知道，沐玉灵前些年从二长老手里抢了一部分为宗门炼丹房供应灵植的份额，还以为药园的亏空是靠这笔生意在支撑。
合着，这笔生意也没赚钱啊！
嘴这么严，是怕别人笑话吗？
楚萱可记得，当初她师尊为了抢那份额，嚷嚷着要和二长老生死斗。
一个结丹七层的修士找一个结丹十层已经几十年的修士生死斗，不就是知道二长老一心突破，不敢冒险吗。
结果生意抢到手了，却年年亏。
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不仅二长老会嘲笑，其他长老也会嘲笑。
楚萱觉得李川说得对，她这师尊，就不适合做灵植生意。
第二日，李川驾着飞舟，载着沐玉灵和楚萱一同离开了阴阳宗。
出了宗门，李川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对沐玉灵说道：“师尊，你不是也有一艘飞舟吗，用你的吧，那样快一些。”
枫柳城并不近，如果他自己御剑飞行的话，要一两天，开飞舟自然快些，只要两三个时辰。
但如果是沐玉灵这个结丹期修士用飞舟，当然就更快了。
因为飞舟也要祭炼才能用，小型飞舟又不像大型飞舟那样能让其他人辅助驾驭，所以李川的飞舟沐玉灵也用不了，李川才说让她拿自己的飞舟出来。
沐玉灵听了这话，却是主动投入了李川的怀抱，柔声道：“沿途风景这么好，难道乖徒儿就不打算做一点其他事，缓解一下飞行途中的无聊情绪吗？”
这时楚萱在一旁弱弱的开口：“师尊，你的飞舟该不会是卖了吧？”
药园亏，灵植生意亏，那钱从哪里来？
只能是卖了啊！
“闭嘴。”沐玉灵条件反射的对着楚萱就是一声冷斥，旋即就笑道：“为师只是想与你师弟多待一些时间，你在乱说什么？”
“是是是，弟子在乱说。”楚萱边说边点头。
就从沐玉灵这反应就知道，那飞舟铁定是已经卖了。
李川看着沐玉灵，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不妥妥的一个女创业家吗。
创业亏损，卖身还债，努力东山再起，然后继续亏......
卖的钱都不够亏的。
咱就说，没有那企业家的命，就不要老想着当女企业家好吧！
除了在小世界的时候，李川的飞舟从来就没有按照正常的速度飞过，这次依旧如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