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刚刚的确翻白眼了，但是这白眼都是对泷月翻的，她怎么可能傻到对李川翻白眼。
她可不想被凤凰凰收拾。
虽然她没有尝过那滋味，但从泷月这两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滋味是多么的不好受。
然而李川却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耳光。
“翅膀硬了是不是啊？”
李川当然知道赫莲不会对他翻白眼，赫莲又不傻，都乖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突然就不乖了。
但这耳光他必须打。
他不能让赫莲知道他是向着她的，要让赫莲充分的感觉到危机，才能更好的为他教泷月。
这一耳光打下去，赫莲只会更恨泷月，而对于他这个施暴者，反而可能没多少恨。
这就是简单的制衡，让泷月教赫莲，让赫莲教泷月，最终让两女互相监督，互相使绊子。
李川作为最终下公正定论的一方，安心躺着受益就行。
“师尊主人，我没有...”赫莲心里那个气啊。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都能被泷月整。
然而她话音才落，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你还敢顶嘴？”
赫莲嘴唇哆嗦，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没有再度辩解，因为她明白与李川之间的地位不对等。
想要和上位者讲道理，根本就不可能。
就如以前，她还是魔界魔妃的时候，她就从来不会听下人辩解，哪怕她是错的，但她也仍旧会处罚敢于在她面前辩解的下人。
因为她觉得，这是在冒犯她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