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气：“慢慢呼吸。”
温柠跟着他声音慢慢喘气，等慢慢平稳下来后，转眼看向他。
女孩眼里有责怪和迷惑，孟宴洲把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
为什么失控。
孟爷爷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这两个问题，在那一晚，温柠还是没有从孟宴洲嘴里得到答案。
知道他不想说，温柠也没有追问，只是捧着他脸坚定地告诉他——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他们绝对不会分开。”
那一晚，孟宴洲一直跟她说对不起，最后抱着她沉沉睡去。
-
时间过得很快。
年过完后，就开学了。
入春后天气没那么冷了，温柠开始了新学期的生活。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除夕那晚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
温柠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解剖室做解剖。
孟宴洲也忙，没有学校课一直在医院。
他负责的手术特别多，一天就有三四台。
有时候累到在休息室里直接睡着，温柠这边放学后会去医院找他。
他忙着加班，她也是乖乖待在休息室一边做作业一边等他。
临到晚上八九点，他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休息室。
看着她睡着的睡颜，孟宴洲蹲下身，安安静静地看她。
大概是太爱她了，每次一见到她，心里不管多躁动和不安，都会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柠柠。”他轻轻唤了声，“回家啦。”
每天，孟宴洲都会这样唤醒她，然后一起结伴回到天居府。
-
这天，温柠如常上课。
下午放学，她吃完晚饭后去图书馆学习。
出来时已经是夜里七点多。
她抱着课本走出图书馆，突然发现一大群人往女生宿舍那边涌去。
“有人要跳楼了！”
“天哪，谁呀！”
“是个女生，听说是医学系3班的，她被男朋友渣了，被小三，还怀了小孩，学校对她发出通告，她一时想不开就……”
“天哪我们快去看看！”
……
几名女生在温柠身侧跑了过去。
手里的课本从手里滑落，温柠脑子嗡了一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