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思索良久，终于开口：“赵诗允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她的确精神出了点问题，可是问题并没有诊断书上说的那么严重。至于凶手……我不能直接告诉你，是因为我真的害怕凶手会用非常可怕的手段让我痛不欲生，这样吧，我透露你一个信息，去找你曾爱的人，那你就能得到答案。”
接着，他干脆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现在，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再说出什么来了。”
精神出了问题，但其实没那么严重……
去找她曾爱的人，那她就能得到答案……
搞半天，她觉得他还是根本什么都没说啊！
但看他已经不愿意合作，她只得让秘书把他带走。
宋歌和落语走进来时，看到苏清悠还紧皱眉头，一脸苦恼。
“先别想这些了，至少你知道，害死你妈的人就在见过的人其中，好好做一下排除法，也许不需要很久就能知道呢。”
落语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歌坐在她对面，打开她的日程计划表，在某一处刷刷地写下了些什么。
“等等，你不会又给我安排什么乱七八糟的课程了吧？一个跆拳道已经够呛了！”
苏清悠想把文件夹给夺过来，宋歌灵巧地闪避，冷静地说：“我帮你和李赫哲先生安排了这个周末去s市的旋转餐厅去吃饭，顶层，还有四天的时间，好好准备一下。”
苏清悠震惊地看向她，“你要不要这样，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你还把这么个人塞给我？我告诉你宋歌，如果这事被薄誉恒发现了，你负全责！”
“正因为你现在的事情多，不如所有的一起做，赶紧把这些破事都了了，没准你能在李赫哲那里有什么新发现呢，至于薄总……他不可能会知道，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肯定还在生你的气呢。所以清悠，你必须要去。”宋歌说的理直气壮。
苏清悠一头埋进桌子里，声音无奈又无力，“你们先出去吧，刚刚齐文的话，我得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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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星期，她在公司里办公的时候，都时不时地会想起齐文的话。
尤其是，去找她曾经爱的人，可以从那里得到答案。
她第一反应是想到了薄言。
这个星期，她去了两次薄言的墓地，却什么也没发现，还徒增伤感，最后，只能黯然离开。
因为情绪有些不稳，在与李赫哲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地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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