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堂屋的景象，她一瞬间就怔住了。
驰渊就躺在堂屋的木制沙发上，只穿了件薄外套，脸颊冻得苍白，脑袋靠在扶手上，眼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青。
连有人进来了，他都没有发觉。
“驰渊？”季嫣是真的担心反派还没走完剧情就先被冻死了。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把手电放在一旁，摘下了手套后，手指靠近试了试驰渊的鼻息，还好，呼吸还正常。
她松了口气，又伸手晃了晃驰渊，试图叫醒他。
季嫣不知道摇了有多久，青年浓密的睫毛才终于颤了颤，一双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眸子突然睁开，在看到季嫣那张担忧的面孔时，那双眼睛又微微失神。
季嫣看到他醒了，但眼神不聚焦，就奇怪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驰渊，你还好吗？”
驰渊没说话。
季嫣道：“你穿得太少了，晚上会冷的，还有，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陈远就在外面，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就让他回去把车开过来，带你去镇上的诊所……”
“驰渊。”季嫣抿唇，声音停了停，有点儿生气道，“你有在听吗？”
而下一秒，季嫣就瞬间说不出话了，她肩膀被握住，突然间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就已经被驰渊压到身下。
脑袋没有磕碰到木头沙发，被驰渊用手心垫住了。
她有点茫然地伸手去推他，下一瞬耳边就划过毛茸茸的、细碎的发丝，温热的呼吸洒下来，驰渊冰冷的鼻尖压在她的颈窝，冰凉的唇张开，不轻不重地，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季嫣愣了愣，手指忍不住屈起来，抵在他胸口，咬重字音道：“驰渊，你冷静一点……”
驰渊没有说话，紧紧抱住她，只是没再去咬。
她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只面容疲惫地靠在她怀里。
贪婪汲取她身上柔软香甜的气息，驰渊想，这个梦……比之前更真实了。
季嫣被他勒在怀里，漆黑的发丝散在身侧，有几缕搭在了睫毛上，她不太舒服地眨了眨眼，想抬手把发丝拨开，却又无法做到。
她动弹不了。
她声音沙哑：“驰渊，你先起来，好吗？”
回答她的只有黑夜里越发清晰的呼吸声，季嫣抿唇，她的下巴压在驰渊肩膀上，乌黑的眼珠里倒映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很奇怪，她没有太排斥，当初顾野只是碰了她一下，她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