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面孔。
是裴砚之。
裴砚之见她醒了，唇微弯，冰凉的指拨开少女鬓角凌乱的发丝，嗓音清润如泉：“妹妹，皇兄来迟了。”
季嫣愣住，呢喃道：“裴砚之……”
“嗯。”
话音落下，裴砚之就伸手将她抱到怀中。
季嫣怔住，此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
可又突然想到上一次他们见面时，裴砚之那样发疯……
她还没到已经忘了的程度。
她抿唇从他怀里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裴砚之顿了顿，低声笑道：“还在生皇兄的气？”
季嫣垂眸不看他，“我说过，我不会再认你当皇兄了。”
好端端的，两个毫无血缘的人，玩什么扮演兄妹的戏码？
他之前疯成那样，要她当他的情人，季嫣至今还没有忘记。
也就一段时间没见，他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还想跟她继续玩角色扮演吗？
裴砚之似乎听不明白话，不过也转移了话题：“和太傅私奔？嗯？”
季咬紧牙关：“没有，我没有和他私奔。”
她不想再被误会，虽然也讨厌裴砚之，但却把完整的经过都对他复述了一遍。
“乖孩子。”裴砚之听后声音温柔，仿佛在哄她，“不是你的错，是奉殊该死。”
季嫣噎了下，果然，他还是疯得厉害。
“别怕，今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裴砚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季嫣不信。
旁人或许不会再伤害她，可他呢？他也不会吗？
她沉默下来，想到什么，又问：“昭国是不是出事了？”
裴砚之没有说话。
季嫣心跌落到谷底，她声音有点儿哑：“是不是南蛮攻打过来了？”
“没有。”裴砚之这时才出声，似是安抚，“南蛮已经退兵了，与昭国签下了停战书，失去的城池也已经悉数归还，嫣嫣不必担心。”
“可你……”
如果不是南蛮攻了过来，宫里乱成一锅粥，裴砚之又怎么会有机会从冷宫里出来？
裴砚之闻言，只是头微偏，唇瓣似有若无在她鬓角上贴了贴，道：“我还有事，陪不了你，我让申奚讲给你听，可好？”
什么？
季嫣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见她表情发愣，裴砚之温和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