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下来道:
“那还是百两,百两吧。”
老农把陈贯的手推回,“你这娃娃赶路带这么多钱,也是—够不小心。”
“是呦。”老妇人看到这些钱,也没有任何心动之色,反而露出担忧。
“第一次碰到,见我出钱多,继而拒绝的?且不贪心的——
陈贯觉得二老有意思,也或许是到了天命之年,觉得钱財都是身外之物。
这样豁达的人,也不多了。
於是。
陈贯也不再多言,而是顺著老丈的话,抽出百两银票,
“老丈是跟我去县里兑银子,还是?”
“我认得银票。”老农倒是见多识广,“银票是真的。”
他说著,又要拒绝,“但这钱还是太多——”
“钱货已结。”陈贯看到这百两人家都不收,却是直接把葫芦拿起,手掌一收,放入袖袋內,
“告辞。”
话落,陈贯便直接走了。
百两银票钱留下了。
且听声辨位,跟著水流的东南声音,越走越快,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土坡处。
“一两卖了百两?”
“这娃娃眼晴都这般了—还走的挺快—
二老看到陈贯快步离开,倒是有点年老体弱的追不上,
想归还这银票,也没法归还。
因为在他们想来,就是买卖了一个无用的掛件,且还赚了九十九两白银。
这让他们心里非常內疚,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位瞎眼的可怜娃娃。
“老婆子,咱们老两口老实了一辈子,最后咋这样啦?”
老农的心里很不舒服。
大半个月后。
下午。
依旧的田地內,老农和他老伴依旧在田里除虫。
时隔快一个月,关於陈贯的事情,他们也淡忘了部分的情绪,没有那么大的內疚了。
但偶尔想起来这件事,他们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
而这时,伴隨著盛夏的微风,吹动四周的树叶与农作物。
远处,正有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子,从小河边走来。
“老伴,易儿回来了!”
老妇人见了,却是眉开眼笑,又准备摘下旁边的水果。
这位男子,正是二老的独生子。
他名为『俞广易”,看似二十七八,实则已经四十出头。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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