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你想跟我们一起走，不进去符箓里面，怎么选那都是你的自由，懂吗？”
姜黎噼里啪啦，煞有其事的跟钟燕讲起了大道理。
这些大道理听的钟燕瞪大了双眸，活了十多载，这些话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在这个恃强凌弱，男尊女卑的时代，哪有她们这些弱女子的所谓自己的选择，还有那遥不可及，想都不敢想的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钟燕只觉得待在姜黎身边，莫名的有种很是安心的感觉。
如果她打算一直以鬼魂的身份，游走在天地间，姜黎是否会同意让她留下来，将她带在身边呢？
“姜黎，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教我这些大道理的人，对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呢？”
钟燕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一副想让姜黎答应，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有些为难姜黎了。
姜黎见状，不由的有些狐疑起来，钟燕想让自己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