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林天每多沉默一秒，他们内心的压力就增大一分。
终于，林天停止了敲击，抬起头，看着他们，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可以。”
他淡淡地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鹰酱代表团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都舒缓了下来。
然而，林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九天’，卖给你们，二十亿美金一架。”
林天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询价。
“而且，是阉割版。飞行速度、隐身涂料、火控系统，都会进行技术限制。”
“什么？！”首席代表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二十亿美金一架？阉割版？
F-22的造价也才一点五亿美金！这简直是抢劫！
林天没理会他的惊愕，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蜂巢’系统，五十亿美金一套，同样，不包含任何技术转让，后续的维护和升级，费用另算。”
“砰！”
鹰酱的首席代表，那位商务部副部长，再也无法维持风度，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满脸涨得通红，指着林天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林先生！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他身后的几名代表也纷纷起身，怒视着林天，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