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夕脸色一凝,轻声问:“是因为我?”
宋引只隐晦说道:“回去的路上先生接了一通电话,是监狱那边打来的。”
是万宴的妈妈?
路朝夕一瞬间想起以前他和万母见面时水火不容的场景,包括她从医院跑出来那次。
她还奇怪过,明明高中万宴知道可以探监时的喜悦是真的,可母子俩一见面就变了。
路朝夕借着宋大叔的帮忙坐上车,用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干。
宋大叔开着车,眼睛不停地瞟向镜子里的她,好像憋了很多话。
“那个……我听说我儿子说万老板的妻子姓路,是不是就是路小姐你啊?”
好半天他才犹犹豫豫问出憋在心里的问题。
路朝夕鼻塞,正在揉鼻子,听后立马对宋大叔调皮笑问:“就是我,大叔你觉得我和万宴有没有夫妻相?”
“有!”宋大叔想也不想就点头,“你和万老板可有夫妻相了!”
路朝夕抿嘴憋笑,知道他是善良逗自己开心,“谢谢大叔。”
宋大叔还在说:“这夫妻亲多了可不就有夫妻相吗,我和我老婆年轻时候也常常亲嘴嘞!”
亲嘴……
路朝夕脸上发窘,她就亲了一次,还把人给亲跑了。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想着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
谁料宋大叔话锋一转就开始夸她和万宴,“路小姐你和万老板真的很好,一年前我老婆患病要好几十万做手术,你们二话不说就拿了一百万给我们,救了我们一家。”
一年前的事路朝夕没有印象,她因为失忆所以都忘记了。
说着宋大叔就又叹气,“当时我想当面给你磕头,可万老板说那段时间路小姐你的精神和脾气不好,不方便见人,我也就没这个机会谢谢你。”
路朝夕没当一回事,她的头有些昏沉,“我现在都好了,大叔你的妻子现在怎么样了?”
“她已经痊愈了。”宋大叔笑着说:“家里开了个花店,她每天就在店里卖花。”
宋大叔健谈,一路上都在讲话。
到了的时候,路朝夕连他家的狗是被小区里哪个色狗给玷污怀孕的都一清二楚。
下车时雨已经停了,只不过路朝夕一身湿透的衣服裤子被冷风一吹,冻得她直打颤。
宋大叔热情地想下车扶她进别墅,她连忙拒绝说自己可以。
又几番拒绝下,宋大叔才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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