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朝夕幽幽地瞥了一眼。
他解释道：“你砸我练舞室墙镜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一逮到机会就翻出来说，看出来他是有很大的心理阴影了。
路朝夕赔着笑脸，“对不起啊，伤害到你脆弱的小心灵了。”
“对不起多没分量啊。”
袁畅摸了摸鼻子，拇指和食指快速摩搓。
路朝夕抿嘴无奈，“我不是给过了吗？”
他嘿嘿笑了两声，葡萄眼显得越发可爱，“谁会嫌钱多啊。”
路朝夕嘴巴动了动，无声骂得很脏，没好气道：“等会儿给你！”
两人你来我往的小插曲一过，视频也继续播放了。
视频里的她疯狂砸东西，尖锐地高叫着，时不时还会扯自己的头发。
看背景应该是在公司。
员工们都被她吓得往两边躲。
拍视频的人是偷偷拍的，镜头有些晃动和谨慎。
突然视频里的她瞪向了某个人，拿着包包跑过去下狠手砸人，把人砸得连连惊叫求饶。
由于拍摄者在她身后，没带出被砸者的面貌。
但听声音路朝夕立刻猜到了是梁知今。
“路朝夕！”
一道盛怒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将看视频的两人都吓得抖了一下。
很快万宴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频里，大力扯着她的手一把甩开，使她跌倒在地。
路朝夕头一回看到他不加掩饰的厌恶，简直把她看作脏东西一样。
“万宴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路朝夕怔怔呢喃，不可置信地摇头。
万宴烦她讨厌她是九年前就存在的。
但从没如此厌恶过她。
那股浓稠的恨意简直汹涌而来，猝不及防钻进她的眼里。
袁畅几次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好又默默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视频里的她就更加发疯了，指着两个人骂奸夫淫妇，甚至还要动手打万宴。
屏幕前的两人同时睁大眼捂嘴，都觉得天方夜谭。
“这肯定不是我。”
路朝夕神情复杂道。
袁畅龇牙咧嘴地点头同意，“这一定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