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之间殷红一片。
万宴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没有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该死的手居然没有抓住路朝夕。
在救护车上,路朝夕意识涣散,只知道她的手被万宴紧紧握着贴在他脸侧。
他哭了。
路朝夕不是第一次见他哭,但她能感觉到他这次哭得比以往都要绝望。
可是,绝望的该是她啊。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万宴居然给医生跪下了。
他不要孩子,只要路朝夕能平安。
以前他把自尊看得比天还高,现在却不要了。
他能因为自尊恨路朝夕十几年,现在因为路朝夕命在旦夕抛弃自尊。
他作茧自缚,自找苦吃。
做手术的医生是洛词父亲安排好的。
在打麻药之前,路朝夕抓住医生的手,奄奄一息道:“我后腰那个凸起的小包,里面有定位器,给我拿出来。”
医生戴着口罩,但能明显看到他眼里的震惊。
很快医生严肃地点头,“放心交给我,但路小姐你出血太严重了,今天没办法给洛小姐肾移植。”
路朝夕一听,强制保持清醒,死死抠住医生的手。
“不行,没有时间了,只能是现在!”
她乞求道:“医生,我死没关系的,求求你把我的肾给洛词,如果你不做的话,就算我活着,也会想办法去死。”
此时洛词正在隔壁的手术室等着她的肾。
洛词父亲派人来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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