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封天阵呀，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我家道君还是分神境的时候，第一次去仙庭拜见，走的是南天门，过的就是这九龙封天阵，当时带着我，那场面现在都还记得。”
器灵小老头回忆道。
脑海里浮现起当时的画面，依旧叫人心潮澎湃。
那时候，万寿道君还只是分神境，他也还只是个小器灵，哪里见过仙庭那等至高无上的存在，当时的每一处细节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因如此。
他对九龙封天阵印象很深。
“快说说，你小子咋搞到手的。”
器灵小老头搓着手催促道。
李锐也没隐瞒，就把虞朝的旧事与器灵小老头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器灵小老头有些诧异：
“当年曾有天渊之谶，说是若有一日天渊之水倒灌入天，便是仙庭崩碎之时。”
“现在看来，竟是一语成谶。”
这百年来，他也听李锐说了极多外界事。
因此晓得仙庭早就不复存在。
“想来，应该是当年仙庭崩坏，有一块仙庭碎片恰巧落入你所在的小洞天之中，所以才能寻到九龙封天阵。”
“你们那小洞天可是得了了不得的大造化呀。”
器灵小老头想着，眼睛亮得吓人。
“如此说来，说不定真能以九龙封天阵勾连仙庭之中的阵法残余，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能知道我家道君去了哪儿。”
他只是个器灵残魂。
不可能在世间久留。
所有造化与他而言都是无用，他唯一的执念也就是想要知晓他家道君究竟如何。
想要查，首先就必须知道，他被封印之后仙庭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锐也来了兴致。
他都没怎么说，器灵小老头竟然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当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虽然无法增益战力，可用处依然是极大。
“前辈有办法？”
器灵小老头沉吟一声：“尚且不急，道君曾留下一枚因果鱼符，待我好生推算之后，再与你说。”
“放心，等我消散了，这些东西都会是你的。”
李锐嘿嘿笑了笑：“前辈，我不是那种人。”
器灵小老头斜睨了一眼。
哪种人？
就是那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