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辗转找到宁夏武术队,费了老鼻子劲才见到了中国最后一位剑圣——于承惠老师。
于承惠四十来岁,说起来跟于海渊源很深。
两人是老乡,都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
虽说两人就读于不同的武术院校,但学的都是螳螂拳。
也早已相识,趣味相投,自然就成了朋友。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里,目光犀利,挑着眉梢,像前沿观察哨的哨兵大量对方敌人一般打量着高远三人。
高远也在打量他。
他个头不高,但极为壮实,双手环胸做出防御姿态,一脸络腮胡,且胡须很长,前脑门儿锃光瓦亮,后脑门儿留着长发,上身裹着件羊皮袄子,下身穿一条黑色老棉裤,脚下蹬着双千层底儿,雪白的布袜子吸引人眼球。
这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极了华山派的开山老祖风清扬,而不是淘·假货·宝之马芸。
竟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李文化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但李文化又像是电车痴汉偶遇隔壁太太,目光中流露着一股子见色心喜、垂涎欲滴、策马奔腾、浴血奋战的强烈欲望。
这形象,这气质,活脱儿就是端王本王!
要不把此人拉进剧组,暴殄天物啊!
高跃林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擅长交际的小叔难得有认怂的时候,这会儿却被于承惠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震慑得眼皮子发抖,腿肚子直转筋。
“你们仨……”于承惠观察片刻后开口了,“身上够味儿的,我这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呛鼻子。”
噗嗤!
“哈哈哈哈……”
高远哄然大笑,他也没想到于承惠一张嘴先来了这么一句挺幽默、逗趣的话,猝不及防啊。
他冲于承惠抱抱拳,咧着嘴说道:“先给您道个歉,我们仨初六一早上的火车,紧赶慢赶三天两夜抵达了贵宝地,火车上啥情况我想您走南闯北的应该很熟悉。
今儿都初八了。
其实在车上,白天还好一些,一到晚上,打呼噜放屁的,磨牙抠脚丫子的,混杂着烟味儿酒味儿和老娘们儿们的狐臭味儿,半大孩子们抠了屁股后舔手指头时那股子又黄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子!
这三天火车坐下来,哎呀,可不身上这味儿都杂了么,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让您的鼻子跟着我们仨遭罪,是我们不对,对不住了您内……”
于承惠也乐了,一抬手打断了他,说道:“够能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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