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目光看着王德发，只见他哭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满脸泪痕道：“警察同志，我承认有开发这个***就是我杀的，因为他害死了我孙女，所以我早就想杀死他了。”
“王大爷，他竟然害死了你孙女。你为什么不报警，让法律去严惩他……”
李毅听到老王这话，立马就目光凝视着老王道，“而是采取如此极端的方法。”
“我报警了……”
老王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神情激动的说道，“我还去安平县县政府闹过，可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我做主，因为毒蝎子背后有后台。他杀了人也没事，反而是我去告了。”
“还挨了一顿打，差点就没命活着，所以政府帮不了我。我怎么会放过这次杀死他的好机会呢？”
“老王，事情总怕没这么紧张吧！”
秦怡却敲了下桌子道，“这背后要是没有人教你。你一个医院里老实巴交的老护工。”
“你怎么可能有胆做这样的事，而且你还使用了医生的处方药硝苯地平注射液，最终使用过量制使毒蝎子死亡。”
老王听到“硝苯地平注射液”几个字，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道：“你……你们怎么知道？”
老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怡却将一份化验单推到他面前道：“毒蝎子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硝苯地平过量导致的严重低血压性休克。”
“他的输液管里残留着药物成分，而你进病房时，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正是医院里丢失的那支注射器。”
李毅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沉稳的节奏，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老王的脸道：“这种药是管制处方药，你一个护工怎么拿到的？谁教你用的？”
老王的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半天，突然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道：“是……是心脏科的陈医生！他说这药能让人睡过去，还说用量多了就再也醒不来了……”
老王这话让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秦怡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道：“陈医生叫什么？他为什么要帮你？”
“陈医生，叫陈志强……”
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悔恨道，“他说他也恨毒蝎子。去年他弟弟赌博欠了毒蝎子的高利贷，被打断了腿，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他说帮我，也是帮他弟报仇。”
李毅和秦怡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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