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修长的指尖轻抚过那件蓝色礼服的面料，丝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转头对姜珊浅笑：“很适合你。”
“呵，就你，你买得起吗?”赵钰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走近，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目光扫了眼时清简约的着装，“这是秀场新款，要七位数。”
时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从容地从包里取出一张黑卡，递给身旁的销售顾问：“你好，麻烦帮我包起来。”
这卡太贵重，她怕弄丢，出门前特意放进钱包里，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销售双手接过卡片时，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张卡的重量，运通百夫长黑金卡，无限额，全球发行量不过千张。
赵钰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攥紧包包链条，她快步跟上刷卡机旁的销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
“不可能！”她死死盯着POS机，直到那张小票丝滑地吐出。
“我不管！”赵钰转向自己的销售顾问，声音陡然拔高，“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今天我必须拿到成衣，否则，我让你在奢侈品行业永远消失！”
说着，她掏出手机威胁道：“我父亲和你们品牌亚太区总裁是高尔夫球友。”
年轻的销售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拨通店长电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时清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
她走到哭泣的销售身边，声音不高却清晰：“一个月都等了，何必为难一个执行者？公司供应链问题，不该由她承担。”
“有你什么事?”赵钰猛地转身，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装什么圣母！”
姜珊拉住时清的手臂轻轻摇头，又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跟疯子一般见识，免得惹一身腥臊。
时清就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从柜台取来便签纸，流畅地写下联系方式，递给自己的销售：“转交给你的同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帮助。”
离开奢侈品店时，姜珊摩挲着礼服包装袋，感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清清，谢谢你……”
“这是你的战袍，记住，”时清停下脚步，直视好友的眼睛，“等你拿下设计大奖，设计工作室开业，什么秀款高定款，往后，你都可以靠自己轻易拿下。”
她俏皮地眨眨眼，“现在，是不是该请投资人吃顿好的？”
姜珊眼睛亮了起来：“当然！四季新出的龙虾自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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