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只能沦为玩具。
看到陆衡的身影出现在庭院时,陆逸的手指微微一顿,金属外壳在掌心烙下细微的压痕。
“哟,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他拖长了音调,银发在风中轻晃,“我还以为你打算在国外躲一辈子呢。”
陆衡脚步未停,黑色风衣下摆扫过青石板:“让你失望了。”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陆逸突然伸手拦住他:“解药呢?该不会还有你陆大少办不成的事吧?”
金属盒从陆衡袖口滑出,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陆逸刚要接过,他却突然收手:“血检报告。”
“啧。”陆逸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针孔,“昨晚刚抽过,你妹妹亲手扎的。”
玻璃药管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映得两人眉眼都染上冷调。
陆衡的声音低沉平静:“没发病让安然把你砸晕,也是可惜。”
陆逸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久违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呵,我怕你把我那份股权也吞了。”
“解药还需要三次临床试验,但周教授说效果显著。”陆衡突然将话题拉回正轨上。
陆逸夺过金属盒塞进兜里,散漫地拍拍大哥的肩:“行,这次不用你替我试药了。”
陆衡脊骨一僵,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那头舞动的银发与远处雪山的纯白交融,像是整个人缓缓消失在雪景中。
直到陆逸忽然抬手,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懒洋洋道:“回去泡药浴了,被陆安然发现我跑出来,又得生气了。”
陆衡怔了一秒,忽然忍不住扯起唇角笑了一下。
或许世上唯有梦安然能治得住这桀骜不驯的弟弟了。
梦安然倚在二楼雕花栏杆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她看着庭院里那对兄弟交锋又分离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陆衡的黑色风衣与陆逸的银发在雪色中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两个死鸭子嘴硬的。”她轻叹着摇头,缓缓收回视线。
“安然!我们到了!”
柳枝的声音像欢快的风铃从楼下传来。
梦安然探头望去,只见好闺蜜扶着微拢的孕肚跳下商务车,脚下生风。
明璟一手提着行李疾步跟上,活像只护崽的袋鼠,“慢点儿!台阶有雪!”
“哎呀,我是怀孕了又不是残废了!”柳枝烦躁地摆摆手,这段时间天天听着明璟的念叨,耳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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