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谁不能人道？？！”
盛昭和谢昉齐齐扭头。
只见孔太傅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不知何时从墙头上冒了出来，紧挨着盛昭。
一双老眼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急切。
盛昭：？？？
孔太傅，他老人家怎么在这儿？？
孔太傅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下一秒，旁边又冒出一个脑袋。
“居然不能人道？！！！”
是郑流，嗓门已经尽量压得低低的了，但那股兴奋劲儿还是一眼就能看穿。
紧接着，第三个脑袋从另一边探出来。
“天呐，竟不能人道！！！”
张廷敬一手扒着墙头，一手捂着嘴，满眼都是震惊。
“怎会如此？”
刑部尚书李大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难以置信？！”
第五个，第六个......第十二个......
盛昭：？？？
谢昉：？？？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三人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裴昌辞：......？
虞莞：......
虞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