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他：“你是要和别人结婚吗？”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玉小刚对她的直白感到很惊讶。
“你不喜欢我姐姐了吗?”
芙兮的语气异常平静，不是带着情绪的质问，更像是在盘问。
玉小刚面露难色，他也不想直接将答案说出来，让大家都不愉快。
“我和你姐姐……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芙兮点了点头，脑袋后仰靠在树上，喃喃自语：“那就是不喜欢了。”
“哎。”玉小刚长叹口气，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了确保玉小刚对比比东没有余情，芙兮再次确认：“以后也不会再喜欢她了，对吗？”
玉小刚微微一怔，脑海中想起柳二龙的脸，艰难地咬了咬牙，“是。”
芙兮再次点了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好，你可以去死了。”
玉小刚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什么——”
芙兮瞬移到他身边，玉小刚还未来得及问出那句话，胸口顿时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贯穿了。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溅到芙兮的脸上，浓郁的血腥气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微微皱了皱眉。
好难闻。
突然，芙兮想到了什么，她敲敲脑袋。
「统子，玉小刚这人重要吗?我杀了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都杀完了才来问(ﾟﾍﾟ)，这人说不重要也重要，说重要也不重要，你开心就好。」
芙兮摸了摸额头，「那就是不重要。」
*
处理完尸体之后，芙兮连夜赶回武魂城。
不出所料，比比东这几天一直不眠不休，在教皇殿等她的消息。
千寻疾重病未愈在密室治疗，依旧没有新的消息传出。
“小兮，你终于回来了。”
比比东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眼底的担忧慢慢消散，上下打量着芙兮，“事情办得如何？小刚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