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对她来说,要么珍贵,要么不值一提。
说完后,她双臂撑着桌面,就要继续喝这杯色调漂亮到极致的酒。
她动作明显变得缓慢,低头,唇瓣却没有接触到杯壁。
容伽南伸手扣住了杯口,让她有水色的唇瓣落到他弯曲突出的指骨上。
黎檀栖那张漂亮的小脸皱起,露出一副不给她喝就是混蛋的表情。
她喝点漂亮酒也不行?
容伽南一手盖着杯口,指腹撩开她腕骨处的袖口,露出带着不正常红疹子的手臂内侧,“酒精过敏?”
“不是,”黎檀栖之前也喝过酒,她对酒精不过敏,转而,视线落到他这张吧台桌上,打量片刻。
细软嗓音沾了酒,黏黏糊糊地问,“你这吧台桌是什么木头做的?”
“黑桃木。”
她平静地点点头,又慢悠悠抬起头来,开口,“喔,我对黑桃木过敏。”
还不等她思索要不要麻烦他叫个救护车把她打包送进医院,整个人就被他不费力地从高脚椅上拦腰抱走。
被他放到大平层左侧那张起码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睡觉的超级大床上。
他不说还好,一提醒她过敏了,她就觉得好痒,想挠。
不等她抱着手臂左手挠右手,右手挠左手,纤细的腕骨就被容伽南一只手扣住了。
“别乱动。”
黎檀栖嗔他一眼,脑海里满是对他的控诉,
他根本不懂被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啃噬手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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