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年龄都问不出来,我们无法确定是不是童婚?」卢卡尔强调工作的困难性。
好问题,但这难不倒科曼,他可以在唯物和唯心之间自由切换,「随便找一所学校,按照女孩们同年龄的身高进行测量出来平均数值,考虑到能够上学的家庭条件总不会太差,没来上学的家庭肯定更加困难,孩子们长得也更矮,在减去五厘米数据,这个标准以下全都是童婚,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
重拳出击正在蓄力阶段,阿尔及利亚司令部也正式下发要统计政府服务部门未婚男女的公告,这也算是证实了之前流言,那就是司令部接受了抗议者的指控,要对政府服务部门的未婚男女边缘化。
公告公开,不满的声音立刻充斥在酒馆、饭店、公寓和街边角落,人们窃窃私语,用□水对司令部的公告进行发泄。但也仅止於此。
靴子落地,人们也只能接受,不然只会带着一脸鞋印被动接受,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适应。
归根究底,教师医生这些群体是指着政府部门吃饭的人,他们是政府的依附者,不敢也没有能力脱离政府之外,去追逐所谓的自由和个性。
他们并不是统治阶级的一部分,虽然有时候他们会有这麽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是,但这一次司令部的公告表明,军事管制下只有军人才是阿尔及利亚真正的支柱。
艾娃加德纳来到阿尔及尔,正好就眼见科曼怎麽收拾这些自认为是基本盘的一部分,未免产生一点同情心理,「他们一定很痛苦。」
「我非常理解这种痛苦,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些为政府工作的群体,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科曼一看这是出身底层的蛇蠍美人感性起来了,於是解释这不过算是给这些教师医生公务员一个不算重的巴掌,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冲击,「让他们早点清醒也好,省的过於看重自己的价值。」
现在和二十一世纪一些国家的老工业区的衰落相比,不过是一些失业的潜在威胁根本算不了什麽,他的家乡可真的经过这种剧烈冲击,虽然在九十年代的时候他年龄小,但也模糊的记着国家单位动辄半年发不出来工资。
那个时候社会什麽事都可能发生,各种匪夷所思的案子此起彼伏,一直到多年之後才稳定下来。
但东北和美国的铁锈带相比,那又不算什麽了,东方大国好歹会想办法,同样待遇的铁锈带到底是什麽情况,完全不可想像,就算无法亲眼所见,稍微从东北模版往上套,都知道情况会严重无数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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