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一场再见面至少三年後,说不定就是最後一面的送别,出於人道主义考虑,科曼所带领的宪兵并没有着急催促,总是要宣泄一些感情的,这样才更加容易接受现实。
等到队伍出发,科曼上车前往儿童福利院,在萨尔徵召的年度新兵,已经接手了阿尔及尔的儿童福利院体系,这些曾经在法国儿童福利院体系生活过几年的新兵,现在换了一个立场,而这些被解救的未成年少女,则代替了他们曾经的位置。
这些童婚的受害者其实精神状态,其实也没比已经被送到工地的男人强到哪去。
农业社会就是这样的,女人的处境往往更加艰难,就算是标准一样,男人的标准如果用木板做格挡的话,女人这边就是钢铁。
「营长!」霍夫曼看到科曼出现,赶紧走来敬礼汇报导,「您不是在招待所?怎麽忽然就来了。」
「看看你们的工作,我记得你被我们收留的时候才十三岁,和这里面一些少数少女的年龄差不多大。」科曼陷入了不太久远的回忆当中,他毕竟也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记性还是很不错的。
「和我们遭遇的战争相比,这些女孩的日子还有扭转的可能。」霍夫曼的声音当中没有仇恨,科曼出现在萨尔,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偷着前往儿童福利院,尽可能的给他们这些战争遗孤屏蔽掉可能的威胁,德法现在都不提战争了,他还有什麽可说的。
「你的意思是海外省没有战争?这不一定。我们虽然是好意,但人和人可无法共情。」科曼笑着摇头,阿拉伯人只会认为是法国人抢了他们的老婆。
就像是当初的美国,爱尔兰人也受到歧视和压迫,但是不妨碍爱尔兰人仇视华人,因为他们只能看到华人和爱尔兰女人结婚。
这些早早童婚的少女还是要妥善安置,毕竟这个宗教科不排斥把女人变成黑寡妇,科曼可不敢因为性别就疏忽大意。
科曼本身熟读圣经,但那只是为了立人设,不代表他是一个唯心主义者,所以真正的唯心主义者怎麽想的,他其实无法猜测,因此还是小心点好。
北非的主色调是永恒的黄色,地广人稀,人们伴随着风沙生存,後来法国人来了,他们成了寄人篱下的二等公民。
两次世界大战,为了改变自身的处境,阿尔及利亚人通过参军表现忠诚,但独立仍然遥遥无期。
从几年前似乎情况开始出现了改变,人们被集中起来安置到沿海城镇,隔阂仍然存在,但在军事管制下法国移民也成了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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