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递交过去,兴许在大理寺门口等一会儿就能把案子又领回来。
元铮点了点头说:“陆尚书睿智,还是要仔细些才好。”
陆仪出了大牢就派人去叶家找人,不料只能得到“人去楼空”的答复,忽而觉得那张泛黄的证词更加疑点重重。
回府以后,陆仪闷在书房,还对着案宗心烦意乱。
陆庭越送来一碗补汤:“案牍劳形,父亲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陆仪正揉着眉心,抬头一看,忽然觉得陆庭越近来的确是正经了些许,不似从前,老不见人影。
屋外风雪不停,一碗热汤果腹,身上的疲乏和心头愁绪也松了一些。
陆庭越瞧着父亲的神情放松下来,几番话语在心里又来回演练几遍,恭敬地问道:“爹还在为陈统领的事情烦忧?”
陆仪难得想跟儿子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轻叹道:“宦官当道,皇上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稍有不慎就如当日的锦衣卫一样下场。你啊,若早有你大哥那样争气,可以在朝中整得一席之地,我如今也不必这样。”
陆仪从前一直认定,为官者,像他这样执掌刑罚审查之权,应该认定那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老话,理当只认法度和真相。
可细细回看近来种种,他们在下面如何秉公执法,任人唾骂地坐稳了铁面青天的位子,天子的心思到底隔在九重宫阙当中,还隔了不知道几张嘴,说变就变,变起来还没个道理。
陆庭仲纵然是天之骄子,也难以避免在纷争中摔了一跤。
陆仪事后时常在宿夜难寐的时候扪心自问,案子究竟要如何办。
陆庭越顿了顿,说:“妇孺老少皆在,没这么容易凭空消失,只是近来形势微妙,不论是刑部还是巡防营,其实都不好在京中大肆搜查。”
陆仪忽地抬头端详了陆庭越一会儿,垂眸沉声道:“坐下来吧,接着说。”
陆庭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并没有落座,还是微微颔首的姿势站在陆仪旁边,说:“陈叶为人敏锐,家中皆是未经官场的平民,不懂迂回,也经不起吓,想来即使背后真的另有指使,陈叶应该不会和家人透露过,找到人,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父亲与其在这一处止步不前,不如根据陈叶的口供去挖一些别的东西。只要对朝堂社稷有用,对父亲而言是功劳,对皇上来说更是喜闻乐见之事。”
陆仪眨了眨眼睛,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还是看岔了,可面前站着的确是陆庭越,不是陆庭仲。他细细想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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